错因分析

学校运动会圆满结束!我们班太牛逼了

终于得到了海报,哈哈😄

卖蜂蜜的

小心火烛:


CP:敖子逸X黄其淋

我说:想写一个具有社会价值的故事🌚一个不惧风俗的故事🌚结果好像写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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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其淋是个卖蜂蜜的。

是个养一大把蜜蜂,穿着防蜂服站在嗡嗡作响的暴风圈中央的帅气年轻人。

“养蜂人总会有一个助手。”刚刚研究生毕业的敖子逸嚼了嚼嘴里的蜂蜜糖,“所以你看我怎么样?”

黄其淋刚在汗流浃背之中把防蜂服给脱了,满头大汗的躺在房里头喘气,听了以后用力揉了揉敖子逸的头发。

“你个大学生跑过来陪我养蜂?”

“对啊。”敖子逸把糖咽进肚子里,“而且黄其淋你不也是大学生吗?”

“……”

“那我当你答应了。”敖子逸眨了眨眼睛,小心翼翼地跑出门外,把两大箱行李给搬进了房。

1、

黄其淋除了是个卖蜂蜜的,还是个大学生。但一般找他买蜂蜜的顾客都不知道。

现在好啦,把敖子逸带进店里来以后,见到一个顾客他就掏出黄其淋的毕业证巴不得把那张纸印人脸上一样地吼:

“看啊大学生卖的蜂蜜啊!”

“大学生啊!”

在仓房里头擦蜂蜜罐子的黄其淋刚摘下眼镜跑出来看看敖子逸做的怎么样,忽然收获了众人敬仰的目光。

敖子逸咂巴着嘴坐在板凳上数钱,不时拿起小勺子偷吃一点蜂蜜。

黄其淋被盯的毛骨悚然,他像平常一样打着嘿嘿一步一步挪到敖子逸身边,抓过了敖子逸的勺子。

“你干嘛了?”

有几个在货架旁选蜂蜜的小姑娘接过他无意的一瞥,目光更加敬仰了起来。

“说实话!”敖子逸朝他笑着,咧开的嘴看上去比蜂蜜还甜,“阿黄你卖完这些东西能回家了吧?”

“我还有好多事要做,蜜蜂也得照顾,要是想家了就先回去吧。”

虽然你只来了三天。

敖子逸叹了口气,把被村里顶礼膜拜过的毕业证从口袋里掏了出来,皱巴巴的纸像吃了酸柠檬的小孩的脸。

“大学生卖的蜂蜜啊!”

“为了自然环境放弃高雅生活跑穷乡僻壤来的大学生的蜂蜜啊!”

“……”

“你瞎扯啥?”黄其淋有点生气了。

“说实话哇。”

“你到底想干嘛?”

“跟我回家吧,你妈妈,我妈妈还有我都很想你。”

“你这样让我很难办哦。”黄其淋舀了勺百花蜜塞进嘴里,“给你带一罐蜂蜜回去,就说我过得很好吧。”

“黄其淋那是我的勺子。”

“哦。”黄其淋在蜂蜜上挖了个小洞,再塞了勺进嘴里,“好吧。”

2、

现在好啦,大家都知道黄其淋是个大学生了。

还是个赌气跑到穷乡僻壤不肯回家的臭小孩。

黄其淋白了敖子逸一眼,“吃白食的家伙快回家吧别弄我生意了。”

敖子逸咔擦咔擦地咬着饼干,嘴巴边上还有碎末子。黄其淋看敖子逸的脸都比以前圆了,发了会儿愣。

看来我的蜂蜜还是做的很有营养的嘛。

呸。

“敖子逸?回家了好不好?”

敖子逸两眼发亮的从椅子上爬了起来,“你跟我一块儿回去?”

“不,你回去。”

敖子逸撇了撇嘴,拿袖口把嘴巴上的饼干末擦了个干净,大跨步出了门。

没几步又跑了回来把黄其淋钱包给拐走了。

“你干嘛?!”奸诈小市民紧紧盯着自己的钱包。

“买菜。”敖子逸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我买菜,你做饭,一起洗碗。”

黄其淋坐在椅子上昂着头看着顺着太阳光站在他面前的敖子逸。小时候那个眼睛闪亮亮的小孩现在的眼睛仍旧发着光,只是长高变瘦了。

像个小大人了。

“……好?”

黄其淋把帽子戴上又钻到后院去,他最喜欢的一只蜜蜂停在他帽子上,蜂箱外头飞着好多蜜蜂,嗡嗡地吵。

他看见敖子逸从前门往外走,像自己毕业的时候留给家人的背影一样。

3、

敖子逸问黄其淋,“阿黄你怎么不愿意回家啊?“

“你怎么还想让我回家?”

“我只是问一下。”敖子逸朝他撇了撇嘴,坐在柜台上翘着二郎腿,手里还捧着个装了百花蜜的小碗,像村口那个德高望重的二大爷。

“敖子逸你收银能不能认真点?!”黄其淋又拿了瓶蜂蜜出来。

黄其淋小小的店子忽然出名了,车水马龙的人涌进这家店,只为尝尝没掺糖的纯百花蜜。听说里面长得好看的小老板和收银关系不错,小老板特宠收银。

敖子逸朝黄其淋撇了撇嘴,把腿搁在地上。

“50一瓶谢谢。”敖子逸接过钱,朝那头的顾客露出个笑容,灿烂的像天气刚刚回暖的太阳,“黄其淋黄其淋回家嘛。”

“回啥!”

木头招牌上那个黄其淋自己刻上去的蜂蜜两个字已经斑驳了,像存在了许久的死木。

“我都有点点想家了。”

“那你回去吧,我能帮你买车票。”

敖子逸翻了个白眼,把硬币敲的啪啪响,找给对面的小姑娘一张纸币,连笑容都只给了一点点,“你到底为什么不想回家?“

黄其淋哭笑不得,“那你为什么一定要我回家?”

“我们种的桂木都长大了,你回去我可以给你做糕点吃。”

“哦那棵树啊。”

黄其淋抿着嘴。

“我考虑一下。“

“50一瓶……您要的这瓶是40的不好意思——”敖子逸听罢回头给黄其淋一个闪亮亮的眼神,“好啊快点考虑!”

敖子逸想的真的没有黄其淋想的那么多。

他只是喜欢阿黄和那棵树站在一起。

4、

敖子逸在新年的那天晚上偷偷摸摸地从黄其淋的钱包里摸出几张纸币跑出门买了些酒。

小卖部那留着长胡子的老板斜倚在木头摇椅上颤颤巍巍地递过酒去。

“小老板之前也在这个点买酒,几年前的事了。”

“阿黄?他想家吗?”

“跑出去的孩子都会想家的。”

长胡子老板摸了摸自己的胡子,意味深长地瞄了找硬币的敖子逸。

5、

黄其淋半夜从后院进家门口的时候被没开暖气的屋子冻得发了个颤。

“嘿嘿嘿阿黄——”

开了灯脱了衣服的黄其淋看见敖子逸红着一张脸朝他晃了晃手上的易拉罐。

“敖子逸你干啥呢灯也不开一个——你还喝酒!你长能耐了吧?!”

敖子逸皱着眉头用手碰了碰自己的脸,“挺暖和的啊?阿黄你过来过来。”

黄其淋三步作两步走到敖子逸跟前,一片黑压压的影子盖在敖子逸跟前。敖子逸眯着眼睛抬起头来,拿冰凉凉的手捂住黄其淋的脸,“你的也挺暖和的。”

“阿黄我想回家了。”敖子逸委屈地抬起脸。

“回吧,回吧,你在这儿待了也挺久的了。”

“你真的不想回去吗?”

黄其淋愣了愣,“家里不会想要我回去的。”

“为什么啊?”

“你真醉啦?”黄其淋把敖子逸攀上自己脸的手放回他的膝盖,盘腿坐在床上的敖子逸晕乎乎的,微眯着眼睛也不知道在不在听。

“因为我很喜欢你呀小朋友。”

“所以他们是不会喜欢的。”

黄其淋亲昵地刮了刮敖子逸的鼻子,把歪着头要睡过去的敖子逸放倒在床上,认命地看了眼扔的到处都是的易拉罐,拿起塑料袋弯腰捡起所有的易拉罐。

“桂树都长得好大了。”敖子逸嗫嚅着咂了咂嘴,“我做的糕点超级好吃。”

“阿黄你做饭比我做的还要好,我想吃你做的糕点了。”

弯腰做个拾荒老人的黄其淋笑弯了眼。

“好好好。”

6、

现在插播一个小小的故事。

冰淇淋比小龙王要大一岁。

冰淇淋和小龙王从小一起长大,走过春夏秋冬,跑过子丑寅卯,都看着对方从一个肉乎乎的小屁孩长成了清清爽爽的少年模样。

一天晚上冰淇淋正在写比小龙王难上很多的作业,昏黄的灯光晒在一片空白的本子上。冰淇淋抓耳挠腮,窗户上忽然印出来小龙王的身子。

小龙王趴在外面敲着窗户,冲冰淇淋笑的灿烂。

“阿黄——我给你买了冰淇凌——你猜在哪只手上?”

“左手?”

小龙王从没关上的窗户边伸进两只手来,月亮被画在乌黑的夜空上轮圆地像个硬币。冰淇淋没放下眼睛,抓着笔的手被小龙王两只手抓住,纤细的手指扣住冰淇淋的手。

“两只手!”

冰淇淋朝小龙王翻了个白眼。

“阿黄阿黄你怎么那么多作业啊?”

“因为我比你大。”冰淇淋做沉思状。

小龙王也朝他翻了个好看的白眼。

有本书上说,要是你觉得一个人翻白眼也好看的话,你应该是喜欢上他了。

冰淇淋第一次觉得这本全都在胡扯的书上还是有一句挺对的话。

小龙王忽然抽开手蹲下身来,再站起来的时候手上捧了一把桂花。

“阿黄桂树上有小花了,好看吧?”

冰淇淋眉眼弯弯,“好看,你哥我种的怎么不好看!”

“咦——”

小龙王把那捧桂花小心翼翼地铺在冰淇淋桌上。

“你开心点写作业,桂花那么香——说起来我好想养一大堆蜜蜂,也不愁吃喝,还香。“

“好啊,到时候我们一起养蜜蜂。”

“阿黄阿黄你唱首歌吧。”小龙王两只手撑着脸,直溜溜看着冰淇淋,“只给我唱的歌。”

“好——所有歌都只给你听。”

冰淇淋感觉今天的自己比以前还要更加喜欢小龙王了。

7、

“小逸找到你其淋哥了吗?”

“嗯找到了阿姨,可是他在这边养蜜蜂,不愿意跟我回去。”

“你帮阿姨带一句话吧,就说让他回来,好好过日子,别耽误了别个。”

“诶?”

“你是个好孩子,不能被咱家给害了。”

8、

“阿黄——你妈给我打电话了,让我跟你带句话。”

弯腰擦瓶子的黄其淋有些僵地回过头,“我妈妈……她说什么?”

“她叫你回家,别耽误别人。还说……我是个好孩子。”敖子逸给黄其淋递过一勺蜂蜜,表情像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

“你……”

黄其淋看着那双他喜欢了很久的眼睛。

“我知道了。”

黄其淋接过那口蜂蜜,他尝试着掺了点白糖,甜味儿升到了一个高度,入了口却甜腻到近似苦涩的味道。

他刮了刮敖子逸的鼻子,笑容灿烂。

“明天我用蜂蜜做糕点给你吃,吃完就回家。”

9、(No.1)

再插播个后面的故事。

小村子里面还是有一个小小的蜂蜜店。可收银和老板都是一个人。

纤瘦的身板,白净的脸,水汪汪的大眼睛。

有人说那家店里面原本还有一个人,也长得好看,唱歌也唱的好听,可是不知道怎么,有一天就莫名其妙地离开了。

大家说这个原来的小老板去了别的地方,也许去唱歌了。

现在那个笑起来像个孩子,却鲜少笑的小老板听罢总会扬起一个笑容。

“才不会。”

“他答应过我唱歌只给我听的。”

10、(No.2)

“阿黄?”

“诶。”

“阿黄是大傻逼。”

“知道了。”

小老板给了晒得灰头土脸的旅人一个大大的拥抱。

“你去哪儿了?”

“去了森林,想了挺多事的。”旅人挠了挠脑袋,“我问过你妈了,要跟我一块儿去吗?我想我要个助手。”

“比如说我?”

“对——”旅人拖长了声音,“你要考虑清楚,进了森林我就要跟你告白了哦。”

“好啊。”小老板抱着旅人不肯撒手,“你想了这么久就这么一点事?”

“吼可不容易了,要方便咱俩钓鱼,还要没人进来,还要找得了蘑菇——你吃的多吗?”

“不多不多!”小老板慌忙摆手,“还能吃少点。”

“你又不是三毛。”旅人噗呲一下哈哈大笑。

“对呀,我在等着你表白。”小老板眼睛像对月牙。

哎呀,旅人的脸红啦。

11、

再讲个小秘密。

小龙王也喜欢冰淇淋很久啦。

12、

蜂蜜店是真的一个人都没有了。

小心火烛:


敖子逸撬开黄其淋家那个带锁儿的阁楼的时候,黄其淋站在梯子底下昂着脑袋忧心忡忡。他两只手攀着梯子,毫不客气地表现出自己的怀疑,“行不行啊您?”

敖子逸满头大汗,脑门儿上亮的能反光。他手里头抓着根生了锈的铁丝,手上沾满了红锈。他义正严辞地朝底下一指,说黄其淋你知不知道,男人不能说不行。

黄其淋没话讲了。他点点头让他留神着下半身,直溜又细的两根腿一看下盘就不稳。敖子逸十分愤怒地假装自己什么也没听到,只是捣鼓那结实的锁,左拧右拧转了几圈儿后,咔嚓一声,铁丝把锁给钻开了。当时黄其淋屏息凝神地盯着敖子逸手上的那把锁,又担心他一不留神摔下来,左瞅右瞅脑袋转的累。敖子逸把手蹭衣服上擦了擦以后把锁取下来,猛的一推,灰尘里头能尝到昨日冰淇淋与棒棒糖还有少年的汗味儿。敖子逸顺着梯子一跨,隐没在黑暗里。黄其淋小心翼翼地准备上来,敖子逸在黑暗里头一面打着喷嚏一面扯着嗓子喊:“等会儿先别上来,你先给我开个灯吧这儿太黑了!”

黄其淋顺从地提溜了盏小时候中秋节用的小南瓜灯上梯子,敖子逸弯着腰在上边接他,手先是抓住了黄其淋的手腕,轻轻托着,等到黄其淋就差点跨上来,敖子逸退开一步给他让道,没站稳,直接倒在一片棉乎乎的娃娃堆上。

黄其淋举着灯,摸索着找到了堆的老高的书本堆后边盖着的窗户。他咳嗽了两声,把窗户上的灰吹走,用劲把扣给拧开,一推窗户,随着风飘进来了一片叶子。新鲜空气与那些旧日好时光的味道碰撞到一起融化溶解成可口可乐的味儿。敖子逸蹦跶着跑到他身后,又咳嗽了两声,然后跟他一块儿趴在悬窗上看外头的天。

“你上来找啥啊?还把我叫来。”敖子逸用重庆话问他,脚丫子在地板上晃了一圈,一脚踩到一只泰迪熊的脸上。

“我也不知道我想来找点啥,就是忽然就想上来了。“黄其淋深吸了一口气,“太久没回来了吧,可能是。”

敖子逸说,那我们随便找点啥呗。

于是他们提着一盏小时候的南瓜灯在阁楼上把所有东西都翻乱了。黄其淋跟敖子逸讲,这个阁楼原本有个梯子直接通上来,后来上面东西堆满了,爸爸想着上边的东西以后没人用得上,就随便找了个锁把这楼锁上然后把楼梯敲掉了建了个小书房。敖子逸听他说话的时候正好有风吹过来,空气换成新的,日久弥新的松树味儿消失殆尽,他呼吸,然后小声地嗯了一句。

一年级的课本,许多的泰迪熊娃娃,搜集糖纸的小盒儿,小时候跑上来捉迷藏一口一口吃剩下的冰棍杆子,奶油污渍,穿不下的衣服,和被一脚踩烂了却不肯丢的八音盒。

敖子逸翻乱了他的课本,然后丢到一边。黄其淋还是舍不得那个装糖纸的宝贝盒子,虽然它已经锈到连打都打不开,黄其淋还是把他兜怀里说待会儿得带下去。敖子逸问他为啥,他说那个时候写过日记,这个盒子他答应过自己要带一辈子的。

二十八岁的敖子逸抠抠后脑勺,说这样啊。

然后敖子逸笑着说,送糖这不是我之前听说过的一种表达喜欢的方式吗。我小时候学的可欢了,我记着我天天送。

黄其淋莫名其妙地叹了口气,“其实我也不知道为啥,这些东西当时一股脑买回来也没想太多,后来晾了它们那么一阵子或者半辈子以后就发现是真舍不得。”黄其淋抱着一个缺了一个眼睛的娃娃说,“我记得我小时候这是我姐买给我的,我当时发火了,我说我要奥特曼。”

敖子逸干脆坐下来听黄其淋讲故事,他眨巴着眼睛,水汪汪的跟十五六岁的孩子似的。他撑着下巴看着黄其淋醒地板上抠下一根冰棒棍子出来,搁他眼前晃晃,“你看,这都有。”

“你跑上来吃冰棒,是怕你爸打吗?”敖子逸咯咯地笑,地板吱吱呀呀地闹腾了会儿后两种声音都停了。敖子逸挑了挑眉毛又冲他笑了两下,说算了我还是别太大动静了这真吓人。

“我想想——”黄其淋掂量着,拿起南瓜灯又凑近去看了看,“啊我记起来了,那个时候我跟你不是玩捉迷藏吗在我家,你不是因为找不到我还耍脾气嘛,我当时趁你数数的时候从冰箱里拿的,跑到上面吃完你还是没找着我,我就把棍子忘在这儿了。”

“我记起来了,后来我就懒得找你了,坐在梯子上玩你放床上的游戏机,后来你才下来,说热的慌。”

“对啊,你那个时候还吓得半死,以为我穿墙出来的。”黄其淋说,“然后你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了个啥来着送给我?”

敖子逸又挠了挠头发岔开话题。他说你这么久没回重庆了,我们这么数起来好像很久没见了哈。

黄其淋扳了扳手指头,说对哈,你都换了四五个号码,微信也换了两个了。我这次找你其实还蛮担心打错电话的。

敖子逸又哈哈地乐,他听见外头的风慢慢地停了,夏天里蝉声顺着风慢慢地往上爬,吹停了风的呼吸,带走了树叶香。黄其淋说得了伤感啥呢,我们来玩捉迷藏吧。这次不准乱跑了,就在阁楼里,这次换我找。

敖子逸抗议,他说就这么屁大点地方,你要我藏在哪里。黄其淋捂着耳朵假装听不见,朝他翻了个白眼后捂着眼睛开始从一百倒数。敖子逸悄悄站了起来,地板或天花板一直在吱呀吱呀地叫唤。他踩过被单的脸,走过阳光,把自己藏在一团本来就堆积起的棉被里边。棉被里闷死了,他只露出半边眼睛,偷看黄其淋挠了挠头四处找人。他觉得好笑,憋住憋到脸都红了。

黄其淋跟拆迁队似的乱翻,还是没找到敖子逸。找到后边敖子逸实在憋不住了,猛的一抬头吸了一口气。黄其淋站在另一边听到动静,一回头发现敖子逸自己已经像从汤里泡过一遍似的满脸通红地走了出来。他乐了,然后敖子逸也乐了。

敖子逸挥了挥手,说我们以后还是别玩捉迷藏这种东西了,我找不到你,你也找不到我。

黄其淋走过来帮他把额头上的汗擦了,然后说这不是回忆过去嘛。

冰棍儿店倒闭了,衣服穿不下,泰迪熊带着嫌丢人,糖纸盒也打不开,就这捉迷藏玩玩对成年人来说无伤大雅。

黄其淋说他曾经喜欢和喜欢的人去啥企图也没有的做一件事情,捉迷藏啦,踩脚踏车啦。敖子逸听完以后没有发表意见,只是猛然拍了拍黄其淋的肩,说听,风起了。

然后他俩就开始在一片寂静与无声的喧闹中发呆。黄其淋一眼望过去,视线模糊过后全都是之前吹着泡泡踩脚踏车的日子。他忽然就对敖子逸说,你也算我的过去吧。

敖子逸仔细想了想,他的确没有资格说啥他是黄其淋的未来与现在。他们这次的见面也只是一时兴起,年轻时他爱唱歌他爱跳舞,现在他们爱好的都是过去不敢想象的。他和黄其淋已经很久没见过,曾经沧海难为水的感情全都付之东流。于是他没什么难过,也只是点点头,说对,我就是你的过去。

黄其淋补充,“的一部分。”

敖子逸又说对。

黄其淋问,“那我呢。”

“你是马里奥。”敖子逸忽然想了个比喻,一打响指指着他说。

黄其淋没问为什么,他觉得问着太蠢,他看着敖子逸,等着他说下面的话。敖子逸闻见了这里的空气开始跟室外的一模一样,他闭上眼睛,没有回答黄其淋等待着的解释。

他只是牛头不对马嘴的说,糖都是我送你的,现在连盒儿都打不开了。

Fin.

我想说些话啦。
今天算是你们烛老师入坑一年差一个月,也许一周年的时候就已经没在写了qwq。我给不了永远,也没办法保证一辈子都写下去,听着歌随便写了点啥,也算是自己的一些感受。最近上了家里的阁楼,找到了别人曾经送我的东西,年少无知的生命就开始矫揉做作的感慨了。差不多就是这样。

超可爱的小朋友

从宿舍看的景象
虽然日复一日
但依然很有感觉

夏天夏天悄悄过去留下小秘密……
夏天真的悄悄过去了,只留下一些回忆罢了